上的毛发——这能让他在这深秋保住体温,不至于感觉到寒冷。
他正揉着揉着,忽然发现四周有些不对劲。
距离他和怼怼不远的地方,零零散散,又多了几只母海獭!
几乎这个族群里,所有的母海獭,像是商量好了似的,都不约而同,跑到了他和怼怼附近,找到了海藻叶子栖息。甚至还有两只母海獭,为了某一片海藻叶子差点打了起来,但是最终,它们两小爪爪拉着小爪爪,靠在一起,惬意地闭上眼睛,开始睡觉了。
和母海獭恰好相反,族群里其它的那些公海獭,有的追逐着母海獭,也跟了过来,却似乎因为忌惮什么,没有继续靠得更近,距离怼怼能容忍的范围更远一些,只远远地观望。
薛又白:“?”
他满头雾水,不知道这种情况究竟是什么回事。
他去观察怼怼,发现,似乎只要那些海獭不继续靠近他们,怼怼就毫不在意,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,该整理毛发就整理毛发。薛又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诡异的现象。
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,先是最外圈的那些公海獭离开了,薛又白莫名地产生了一个怪异的念头:那些公海獭,是因为等得不耐烦离开的。
可是,它们在等什么?
带着崽崽的琪琪妈妈和小小妈妈,依旧是距离薛又白和怼怼最近的海獭。薛又白还意外地发现,其它的母海獭,似乎也在慢慢试探地靠近他们,想要靠近他们更近一些。
薛又白:“?”
眼下的情况,薛又白越来越搞不懂了。
然而,让他最搞不懂的,是怼怼的态度。起初,怼怼显然是不在意的。但是,自从那几只公海獭陆陆续续地离开之后,怼怼明显开始变得暴躁,经常对着那些母海獭龇牙咧嘴。
另外,薛又白还发现,怼怼更黏他了。
以前,怼怼和他也偶尔分开行动,一个去觅食,一个躺在海面上休息。但是,现在怼怼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薛又白。如果薛又白不想去,怼怼宁愿饿着肚子,也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他。
薛又白再次确认了,不对劲,这种情况非常的不对劲!
一场秋雨一场寒,这场连续下的雨终于停了,气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