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又白敏锐地发现,怼怼在和狍子“舅妈”交谈时,时不时地回头看向他,他甚至生出了一种它们那两只狍子正交头接耳在议论他的感觉。
他一边嚼着嘴里的草,一边竖着耳朵,想要听清那边的情况。可是,薛又白听不懂狍子的语言,只能偶尔听到几声低沉的“嗷嗷嗷”叫声。
他正晃动着自己灵活的耳朵,非常认真地偷听时,狍子舅舅已经走到了薛又白身边。
薛又白看向狍子舅舅,发现它正一脸烦躁,好像是什么又惹它不高兴了。和前几天,它离家出走时的神情,一模一样。
薛又白担心狍子舅舅再一次离家出走,立即和它进行沟通。
虽然薛又白听不懂狍子语言,但是毕竟是生活在一起这么久的家人,又是血脉相连的亲舅舅,他很快就弄明白了狍子舅舅此刻为什么生气。
因为,它觉得,它的一个好朋友和它的另外一个好朋友凑在一起去了,它们又开始孤立它排斥它,不带它玩了,和上次它的外甥一样!
它朝着薛又白控诉完,还不忘哀怨地看了薛又白一眼,似乎是等待着薛又白的反省。
薛又白:“?”
一个好朋友和另外一个好朋友?
哥俩好的怼怼,确实可以算是狍子舅舅的一个好朋友,但是狍子舅舅身边的另外一个“朋友”,显然是醉温之意不在酒,它是想当薛又白的“舅妈”啊!
他的傻舅舅,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了吗?
薛又白急忙开始查户口:“嗷嗷嗷!”
你们认识多久了?
狍子舅舅竟然奇迹般地听懂了:“嗷嗷嗷,嗷嗷嗷嗷!”
薛又白靠着狍子舅舅的连比划再猜,大概明白了,他的这位疑似“舅妈”的狍子,竟然和狍子舅舅在去年就认识了。
而且,上一次,怼怼带着全家狍子去送外卖的那一次,也是这位疑似“舅妈”的狍子,用和这次河边一样的办法,带着狍子舅舅从东北虎大哥嘴下逃跑的。
薛又白:“……”
他同情地看向狍子舅舅,看来他的这位舅舅,恐怕是逃不出他的这位“舅妈”的掌心了。
救命之恩,当以身相许。
狍子舅舅大概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