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之外,似乎没有人在意这个在这里钓鱼的人。
鬼使神差,薛又白走过那个人身边时,他又回头看向了那个人。
那个人拎着鱼竿,身体一动不动,依旧专心致志地钓鱼。
薛又白觉得,可能是他自己大惊小怪了,也许这里就是钓鱼爱好者习惯钓鱼的地方。他背着书包,准备去车站做公交车回姥姥家。
就在这时,薛又白刚走出去几步,忽然听到了从钓鱼那个人的方向传来了说话声,声音有些沙哑,却十分清晰:“你,本不应该存在。”
薛又白的脚步顿了一下,朝着车站走的速度慢了下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刚刚那个人的话,应该不是和他说的,但是他似乎忍不住有些在意。
沉默了许久,那个人没有再说话,薛又白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,于是恢复了正常速度,继续向前走。这时,身后的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“生命,来于大海,归于大海。你本不应该存在,但你是一个人的愿望。那个人在每日每夜,许下了无数次的愿望,于是你存在了。”
薛又白的脑海里,闪过一个画面。
他在怼怼家里住过的那一次,无意中看见了怼怼塞在枕头下面的日记本。那个日记本上,摊开的那一页,只有一句话:“他是我的愿望。”
薛又白再也不能假装不在意,他立即转身,大步朝着那个钓鱼的人走了过去,礼貌地开口:“您好,请问,您刚才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钓鱼的人没有动,手里还拎着他的鱼竿。薛又白顺着那个人手里的鱼竿看过去,发现鱼竿顶端的那条钓鱼线上,没有鱼钩,也没有鱼饵。
没什么动作,一直保持着钓鱼的姿势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薛又白的问题。
薛又白试探地向前走近一步,再次开口问:“您好,请问,您刚才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一秒过去了,两秒过去了,三秒过去了……就在薛又白以为这一次也等不到答案时,那个人终于开口了:“你本不应该存在。”
“我,为什么不应该存在?”薛又白小心翼翼地问。
那个人没有回头,手上的钓鱼竿也没有动,依旧保持着那种“愿者上钩”的姿态,缓缓开口说:“你听说过这则新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