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他自己的“笔”记的。
薛又白看着门上的门牌,看着上面稚嫩的“又又”两个字,更加思念怼怼了。
怼怼,你在哪?你究竟在哪里?我要怎么做,才能找到你?
最后,薛又白失魂落后地回到了姥姥家,眼睛已经哭红了。他怕姥姥会担心,不敢让姥姥发现,路过客厅时,故意低下头,藏起自己哭红的眼睛。
他和姥姥打了个招呼,就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把《动物图鉴大全》绘本书和那本活页皮革小册子塞到了自己的耳朵下面,双臂抱着变形金刚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这些都是怼怼送给他的东西,他希望能借着这些东西,梦见怼怼。
可惜,天不遂人愿,薛又白一夜好眠,什么梦都没有做,更没有梦见怼怼。
薛又白一脸失望,更难过了,他就连在梦里,都找不到怼怼。
白天时,他和姥姥打了个招呼,再一次出门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去职工家属大院西北角的大杨树下,而是去了他当初疑似发生“车祸”的那一座大桥。
大桥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江水,水的颜色很深,无法看到河水底下有什么。
“怼怼,你究竟在哪里?”薛又白双手扶着栏杆,望着滔滔不绝的江水,出神地想。
他在大桥上不知道站了多久,等他回过神时,双腿已经站得发麻了。薛又白挪动了几下腿,适应了一会,才一撅一拐地从大桥下往下走。
这是一条跨江大桥,大桥中间是车道,两边是人行道。这里距离商业区很近,平时人流和车流很多,汽车声嘈杂,人声鼎沸,吵吵嚷嚷,非常热闹。
薛又白背着他的书包,准备回家,对于周围的热闹充耳不闻。
他走到跨江大桥桥头时,余光无意扫过,忽然发现,这个位置有一个人,非常突兀地坐在这里,拎着鱼竿在钓鱼。
他的头上带着遮阳帽,挡住了大半张脸,看不清具体样子,身上也穿着钓鱼佬们常穿的钓鱼衣服,握着鱼竿的手,带着手套,专心致志地在钓鱼。
在热闹商圈人来人往的跨江大桥桥头钓鱼,这个人的行为十分突兀。奇怪的是,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们,似乎都行走的非常匆忙,除了薛又白自